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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C调查多家AI实验室,OpenAI指控存在蒸馏行动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正在对Anthropic、OpenAI及其他AI实验室展开全行业调查。据《卫报》9月30日报道,这是美国官方首次针对失控AI智能体采取的执法行动。

人工智能与模型解释林晓雯发布: 2026年9月30日7 分钟阅读资料来源 8
FTC调查多家AI实验室,OpenAI指控存在蒸馏行动

FTC调查公布的同一天,OpenAI发布博客,指控与中国月之暗面(Moonshot AI)有关联的人员对其模型发起蒸馏行动。《The Register》9月30日报道称,OpenAI表示相关活动始于7月1日,并于7月28日被阻断。

这两件事对任何发布开放权重模型的人都重要。它们划定了争论的边界:一个模型可以从另一个模型学到什么,智能体出错时由谁负责。答案尚无定论。据《卫报》报道,FTC没有点名任何目标,Anthropic、OpenAI和研究机构Metr也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纽约邮报》最先报道了这一消息。

OpenAI说了什么,没说什么

据《The Register》转述,OpenAI的说法在规模上很具体,在归因上却很含糊。查询起初缓慢,随后在7月24日和25日出现“高流量峰值,超过4000名用户使用了相关的提取模式,共发出16000次请求”,公司称。进一步调查后,OpenAI在超过15000名用户中发现了相关的提示模式活动,并表示已于7月28日完全阻断该行动。

“操作者没有破解我们的加密,没有入侵数据库,也没有直接访问已存储的用户对话,”OpenAI在博客中表示。“他们操纵模型交互,使受保护的推理过程以请求者可见的形式被复制,且规模协调、范围扩大,违反了我们的服务条款。”

OpenAI称,目前不清楚7月的每个操作者是否都关联同一家竞争对手,但把月之暗面称为核心集群。这是指控,不是结论。《The Register》向月之暗面寻求置评,未获即时回应;也询问OpenAI哪些模型被针对,同样没有回复。

背景并不好看。正如《The Register》所指出的,OpenAI自身在版权争议中利用大量抓取的互联网内容构建模型,如今却把对其推理的提取称为国家安全风险。Anthropic、谷歌和美国官员也对月之暗面提出过类似指控。《The Register》报道,7月下旬,特朗普的科技事务助理Michael Kratsios指责月之暗面通过蒸馏Anthropic的Fable来构建其Kimi K3模型。

Anthropic的回应偏技术。据《The Register》报道,其Claude Opus 5.5模型在该报道发布一周前推出,带有名为“preserved thinking”的防蒸馏机制,该机制随Fable 5.1一同引入。OpenAI则表示,它封禁了复制模型的账户,收紧了注册和基础设施控制,扩大了监控,关闭了一条允许他人重放另一用户加密推理的路径,并通过Frontier Model Forum共享了细节。

Anthropic对GLM-5.3的警告

Anthropic围绕开放权重提出的类似论点更早。《The Decoder》9月30日报道了Anthropic Frontier Red Team对智谱开放权重模型GLM-5.3的分析。Anthropic称,该模型能像其自家的Claude Mythos Preview一样自行构建完整的网络攻击利用程序,但发布时没有有效的防护措施。

Anthropic公布的数字值得细看。在衡量Chrome V8引擎已知漏洞利用的ExploitBench上,GLM-5.3在410次尝试中构建出50次可用利用程序;Mythos Preview为56次。在取自谷歌OSS-Fuzz的内部二进制漏洞利用基准上,GLM-5.3在4%的任务中完全控制了目标系统,Mythos Preview为6%。据《The Decoder》报道,包括GLM-5.2和Claude Opus 4.6在内的较旧模型两项均失败,Kimi K3和DeepSeek V4.1-Flash得分极低。

拒绝数据是更尖锐的部分。在Anthropic的模拟中,GLM-5.3拒绝了公开恶意的指令。当同一请求被包装成红队演练时,它在64%的运行中尝试连接目标系统。加入预填的推理步骤后,这一比例升至92%。经过abliteration(一种从开放权重中剥离拒绝行为的技术)处理后,达到100%。受保护的Claude模型始终为零。Anthropic称其首次使用abliteration,花费约2200个GPU小时和约4400美元,并估计有经验的团队约1200美元即可完成。

这份分析并非中立,《The Decoder》也这么说了:Anthropic不公开其权重,并把这一点说成安全优势,而一个接近前沿的廉价中国开放权重模型是直接竞争对手。美国机构CAISI另行评估了GLM-5.3,称其为迄今网络能力最强的开放权重模型,落后美国最好的模型约四个月,但附带说明:美国模型测试时关闭了网络安全防护。

与此同时,小型开放权重模型仍在不断发布

这些都没有放慢发布节奏。Fermion Research于9月30日发布Phonon-2,这是一个英语语音识别模型,下载体积164 MB,在Open ASR Leaderboard的七个英语测试集上平均词错误率为5.21%,保持了其2.5 GB全精度教师模型的准确率,并在会议和议会语音上超过教师模型。

压缩才是有趣的部分。每个编码器权重是五个学习到的级别之一,约2.1比特,以三进制数字打包,每字节五个,同一文件可在Mac、Linux、Windows和NVIDIA GPU上运行。在MacBook Air上,一小时音频约20秒转成文本;在八个CPU核心上,一小时需25秒;在一块H100上,一整天音频按128一批处理需13秒。权重采用CC-BY-4.0许可,即其衍生来源NVIDIA Parakeet TDT 0.6B v3的许可。

NVIDIA则把重心放在表格数据上。其Kumo Tabular模型9月29日在Hugging Face发布,是一个用于表格分类和回归的开放基础模型,无需训练、无需调参、无需特征工程,一次前向传播即可预测标签。它有从2800万到21500万参数的三种规模,仅在人工数据上预训练,以OpenMDW-1.1许可发布,可用于商业用途。NVIDIA称其在TabArena、BeyondArena、TALENT和ScoringBench上排名第一。

最突出的说法是关于表格的上下文学习:一个在数百万张表上预训练的模型把带标签的表当作上下文读取,直接预测新行,这与大语言模型处理文本的技巧相同。二十年来,这项工作一直属于为每个任务从零构建的梯度提升树。一个21500万参数的Transformer是否真能在实践中取代它们,基准测试还没有定论。

开放权重,封闭问题

在档案的其他部分,开放生态正在试验更奇特的结构。来自commonsense-ai的项目Coop在捐赠的消费级硬件以及Hugging Face和GitHub Actions的免费额度上运行约14500万参数的预训练任务,伪梯度以拉取请求形式提交,由无状态定时任务聚合。第一阶段是一个1500万参数的模型,志愿者用TinyStories训练了六天,完成时已超过Chinchilla最优预算,验证损失从9.01降至2.8。

来自Sparticle62ops的PSSA是一个用Rust编写的非Transformer语言模型,底层没有任何机器学习框架,使用选择性状态空间递归加双曲记忆库,并进行逐token权重更新。据作者称,在相同语料和相同参数下,它比Transformer学得更快,在同一CPU上生成速度约快十二倍。英国AI安全研究所的Inspect框架9月30日更新,现内置超过200项预构建评估,并支持在沙箱中运行Claude Code和Codex CLI等外部智能体。

综合来看,这不是简单的开放对封闭。FTC调查的是最大几家实验室的智能体行为,而这些实验室大多不公开权重。蒸馏之争涉及的模型同样不公开权重。真正被下载的模型小而便宜,且常常在实验室之外训练:164 MB的语音模型、21500万参数的表格预测模型、一个可以从终端运行的志愿者预训练项目。

它们都没有回答FTC调查和Anthropic报告共同绕不开的问题。如果一个下载的模型能在一天内以约1200美元剥离其拒绝行为,如果与前沿的能力差距以月计,那么许可条款和训练时的防护措施所起的作用,比写它们的人所暗示的要小。这次执法行动是美国监管机构首次尝试检验这一点。它还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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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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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01US trade regulator opens investigation into AI giants including Anthropic and OpenAIEN
  2. 02Irony alert: OpenAI whines that Chinese model stole its special IP that it stole from everybody elseEN
  3. 03Anthropic says Zhipu's open-weight GLM-5.3 nearly matches Claude Mythos Preview at building exploitsEN
  4. 04Phonon-2: most accurate open speech recognition model in a 164 MB downloadEN
  5. 05NVIDIA Kumo Tabular Sets a New Accuracy-Efficiency Frontier for Tabular PredictionEN
  6. 06Coop: A small language model pretrained by volunteersEN
  7. 07PSSA: A non-transformer language model written from scratch in RustEN
  8. 08Inspect: An open-source framework for large language model evaluation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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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内容由编辑部在人工智能辅助下制作完成。

林晓雯

林晓雯

人工智能、模型与技术

林晓雯负责FLASH24的人工智能、模型与技术方向,主要写科技、人工智能与模型、媒体与互联网三个领域。她习惯从论文预印本、开源代码库和厂商技术文档入手,先核对训练数据来源和评测口径,再决定是否落笔。遇到模型跑分,她会自己复现一遍小规模测试,并对照独立第三方榜单,确认数字没有注水。她常联系一线工程师和产品经理,也盯着各大会议截稿日,把不同版本的技术报告放在一起比。业余时间她玩3D打印、折腾老电脑,还关心模型从网络垃圾里学到的偏见问题,这让她对数据清洗格外敏感。她有一条原则:拿不到原始数据的性能宣称,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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