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网软件赛道越来越挤,但最新的一些想法根本不属于电网软件
10月4日,CNX Software 报道称,开源固件 ESP-SDR 无需额外硬件,就能把售价不到5美元的 ESP32 变成一台 2.4/5 GHz 的软件定义无线电。这是本文中最具体的电网软件消息,但它是一项固件技巧,不是平台发布。

它不是电网控制室的工具。它提醒人们:便宜的芯片和代码正在为能源转型提供测量手段。电网周边的软件层,正从底层被重建,其力度不亚于自上而下的改造。
CNX Software 在10月4日报道,开发者 Florian Euchner 和 Zoltan Doczi 是在开发 ESPARGOS One 时发现这条采样路径的。ESPARGOS One 是一套八天线的 Wi-Fi 感知装置。固件利用 ESP32 内部的 ADC 链路抓取原始 I/Q 样本。数字不大,但很具体。CNX 称,支持的芯片包括 ESP32-C5,其调谐范围为 4.8 至 6.0 GHz。ESP32-C61 可以到 2.7 GHz,能捕获 LTE Band 7 和 5G NR Band n7 信号。采样率最高 80 MSa/s,带宽视芯片不同约为 13 至 54 MHz。
这对电网软件意味着什么?分布式能源资源正越来越多地在边缘侧被监测和控制。一个感知节点的成本还在往下走。
CNX 指出,一块不到5美元的板子,会改变电网公司或聚合商在变电站、屋顶或餐车旁能负担得起部署什么。
平台发布是最容易的部分
MIT Technology Review 在10月1日发表的一篇文章,从硬件一侧描述了同样的变化。文章称,PopWheels 在纽约市约有50个换电柜,流通中的电池约2500块。联合创始人 David Hammer 在9月24日纽约气候周的一场活动上给出了这些数字。公司已开始为餐车经营者供货。大约四块电池提供五千瓦时,对许多餐车来说差不多是一天的用电量。
Copper 正在做集成电池的电磁炉。联合创始人兼 CEO Sam Calisch 在同一场活动上说,公司“不只是在卖一块用来应急的电池”,而是“在卖省钱”。Every Electric 和 David Energy 面向家庭和企业销售即插即用的电池。David Energy 联合创始人兼 CEO James McGinniss 对这家媒体说,这是“过去20年电力行业发生的最大一件事”。
这些是厂商在气候活动上的说法,不是经过审计的数字。
但方向很清楚。大量新增容量将以消费设备的形式到来,而不是公用事业规模的电站。把它们聚合起来的软件,会落在传统 SCADA 体系之外。电网软件市场正以发布和认证来回应。Context 的标题包括:Grid Rails 推出面向能源管理、控制和实时结算的企业级虚拟电厂平台;Texture 为公用事业电网软件融资 1250万美元;FlexGen 的 HybridOS 能源管理系统获得 ISO 9001:2015 认证;西门子能源正在扩展其电网软件产品组合。这些条目都不在全文报道里,所以把它们当作路标,而不是已核实的细节。
工程界的争论说明了什么平台风险
更有意思的问题是:这些平台会是什么样的软件。10月4日,Nolan Lawson 发表一篇文章,追问为什么更多开发者不“使用平台”。他认为,答案有一部分是历史原因。浏览器花了很多年才追上 jQuery 这类库,开发者学会了先去拿 npm 包。在 MDN 成为默认参考之前,文档是散落的。许多教程教人安装一个库,而不是使用浏览器 API。
这个论点直接适用于电网软件。一家公用事业公司购买能源管理平台,和网页开发者选择框架时下的是同一种赌注:先要速度,以后再说可移植性。
区别在于,一座变电站的寿命是20年,而框架不是。Tim Kadlec 在2019年的一篇文章里论证了永久性问题,那篇文章在10月4日重新流传。他引用 Jen Simmons 在 Shop Talk Show 上的话写道,对于 web,“我们几乎从来没法改掉它再重新发布一次”。Simmons 举的例子是 subgrid:如果发布得很糟,“我们就只能被困在里面”。Kadlec 的意思是,web 平台是一次性为所有网站和所有脚本构建的。这就是浏览器特性推进缓慢的原因。
“大型集中式储能提供商面临的头号挑战是,它们的好处是抽象的,成本却是具体的。”PopWheels 联合创始人 David Hammer,9月24日纽约气候周活动上发言,据 MIT Technology Review 报道。
电网软件的问题正好相反。厂商发布得快,公用事业公司集成得慢,而一个糟糕抽象的代价落在电费用户身上,而不是一个浏览器标签页上。
MIT Technology Review 文章中提到的分布式电池公司,部分靠把硬件做得足够小、能直接插电来避开这个陷阱。它们不需要电网升级,也不需要大量许可。
智能体、缺陷与自动化的边界
围绕这一切的软件劳动力市场也在动。Laurie Voss 参与创办了 npm,现在在 Arize 负责开发者关系。他在 Chain of Thought 播客上说,一位面包店老板“只想要一个能做他们想做的事的东西”,并“没兴趣弄清楚”软件是怎么运作的。这期节目10月4日发布,把这种转变描述为从软件工程转向产品工程。
Thorsten Ball 走得更远。他9月19日的一篇博客文章在10月4日被重新发布。他预测代码评审会消亡,单元测试可能消亡,终端已死。他还预测,一些人会被挤出软件生产。这些是预测,不是研究结论,Ball 自己也这么说。
对电网运营商来说,警示故事来自一级方程式。
The Race 在10月4日报道,一个软件缺陷导致在马来西亚举行的巴林大奖赛发车中止。一种备用的雨战引擎模式把功率部署上限设为 250kW,而不是 350kW。随后一个缺陷让赛车进入60秒的紧急锁定,称为“continuous offset”。国际汽联在降雨延误期间分发了更新后的软件。国际汽联单座赛车总监 Nikolas Tombazis 对记者说:“我们没能像希望的那样充分测试软件,因为今年湿地运行非常少。”这句话几乎可以搬进任何一份电网软件的事后复盘。
航空业有自己的版本。CNBC 在10月2日报道,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认定,部分波音 737 Max 飞机上的一个软件故障不构成飞行安全问题。该故障可能影响复飞后的某些着陆程序。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纠正措施审查委员会表示,飞行员仍拥有完全控制权,指示清晰。这一认定扫清了 737 Max 10 认证的一个障碍。
这些故事没有一个是关于能源管理平台的。合在一起,它们描述了这些平台将要运行的环境:更便宜的传感器、更快的发布、更薄的测试,以及更多需要被聚合和实时结算的设备。Context 标题里的电网软件厂商在功能上竞争。更难的竞争是,谁能证明多年之后这东西仍然能用。
资料来源
8- 01ESP-SDR firmware turns ESP32 into a 2.4/5 GHz Software-Defined Radio (SDR)EN
- 02How smaller, distributed batteries could help the gridEN
- 03Why don't more developers "use the platform"?EN
- 04Using the Platform (2019)EN
- 05Software Engineering Is Dead. Long Live Product EngineeringEN
- 06What I believe about the future of software developmentEN
- 07Software bug that triggered F1's Malaysia chaos explainedEN
- 08FAA says Boeing 737 Max software glitch not a flight-safety issu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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