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 1970年代的自动化晶圆厂每片芯片一天出货,如今的晶圆厂要几周
1970年,IBM 经理 Bill Harding 着手建造一条全自动晶圆生产线,目标是在一天之内产出集成电路。据 IEEE Spectrum 报道,SWIFT 项目做到了,每道工艺层平均耗时 5 小时。如今最快的晶圆厂每层需要 19 小时。

这个差距是 IEEE Spectrum 在 2024 年 12 月刊中回顾 SWIFT 项目时给出的最具体的数据。文章指出,行业平均每道工艺层需要 36 小时,而 SWIFT 只要 5 小时。现代芯片层数更多、晶圆更大,工艺也更复杂,但 IEEE Spectrum 认为这些因素并不能抹平差距。
Harding 当时是 IBM 制造研究组的经理,办公地点在纽约州东菲什基尔。1961 年元件部门成立时,他已在 IBM 工作三年,随后负责为 System/360 的固态器件准备所需设备。
他领导的 SWIFT 项目以扇区为单位。按照 IEEE Spectrum 转载的 1973 年专利示意图,每个封闭单元里装有两次光刻曝光之间某一段制造工序所需的全部晶圆加工设备。
时间线究竟说明了什么
这个比较并不对等,IEEE Spectrum 自己也这么说。今天的晶圆厂加工的是小号披萨大小的晶圆,跑的层数也多得多。SWIFT 展示的是一种设计原则,而不是同口径的基准:它把工序的移动和归组自动化,而不是把人工工位堆在一起,让晶圆在一个月里走走停停。
当年,存储芯片要经过几十个人工工位,前后大约一个月。这个原则今天还能不能继续推进,是另一个问题,文章没有回答。它只提到,SWIFT 的许多创新如今已很常见,而它的周转时间从未被追平。
现代经济建立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 Spruce Pine 的一条路上。
这句话是 Construction Physics 引用经济学家 Ethan Mollick 的说法,指向产能故事的另一半:材料。Spruce Pine 是 Sibelco 子公司 Covia 和 The Quartz Corp 两家公司开采高纯石英的地方。这些石英用来制造 Czochralski 法所需的坩埚,多晶硅在该工艺中被加热到 1400 摄氏度以上,拉制成单晶硅锭。
Construction Physics 估计,Spruce Pine 每年产出 18 万至 20 万吨高纯石英,并引用 2013 年的一个数字:全球各种品位石英合计 8 万吨。高纯石英每吨价格约 1 万美元。坩埚大约能用 400 小时,一座炉子一年消耗 20 到 25 个。
Construction Physics 引用的一篇论文把坩埚成本算作单晶硅锭制造成本的 30%。
瓶颈是真的,末日不是
Construction Physics 在这一点上很谨慎。Spruce Pine 的石英并非不可替代的关键环节。替代方案尚未开发出来,品质略逊,价格也不便宜。切断供应不会让半导体产业彻底停摆,但良率会下降,成本会上升。新的矿源和新的坩埚材料都在研究中。
2024 年底的飓风 Helene 给这场争论提供了一次实地检验。Tom's Hardware 在 10 月 1 日报道,风暴给 Spruce Pine 带来超过两英尺的降雨,道路中断,居民断电。报道称,Sibelco 已确认暂停运营,而 The Quartz Corp 对 The Verge 表示,现在判断其生产设施是否受影响还为时过早。多次尝试联系 Sibelco 均未成功,因为电话服务中断。
所以,产能不只取决于一条产线跑多快,或者政府投多少钱。
据 TechCrunch 报道,印度内阁在 2026 年 7 月批准了约 65 亿美元用于智能手机制造,另有约 133 亿美元用于半导体。Counterpoint Research 的数据显示,2025 年中国仍占全球智能手机产量的 63%,印度为 18%。
德州仪器方面在 2024 年 10 月表示,其日本会津 GaN 工厂投产后,公司内部 GaN 产能将提高至原来的四倍。这些数字中的每一个,在某个环节上都要依赖一只坩埚。
资料来源
5- 01IBM invented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automationEN
- 02Does All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Depend on Spruce Pine Quartz?EN
- 03Hurricane Helene devastates quartz mines critical for worldwide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EN
- 04India bets billions on breaking China's grip on smartphone manufacturingEN
- 05Texas Instruments expands internal manufacturing for gallium nitride (GaN) semiconductors, quadrupling capacit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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