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5 警告英国研究人员：中国间谍机构资助了 AI 与安全研究

2026 年 10 月 1 日，MI5 发布罕见公开警报，警告英国大学其研究可能无意中帮助了中国间谍。安全局点名中国综合技术研究院（CGTRI）为该网络的关键参与者。据 The Register 报道，MI5 表示该组织与中国国家安全部（MSS）有“非常密切的联系”。这标志着英国情报机构在与学术界沟通外国影响力问题时的重大升级。

具体的指控

MI5 声称，CGTRI 的“主要目的”是资助直接提升 MSS 技术间谍能力的学术研究。该机构报告称，超过 100 名与英国相关的学者参与了涉及人工智能、网络安全、隐蔽通信和隐写术的项目。这些领域与现代情报收集和数据外泄技术直接相关。警报暗示，这些研究成果已被吸收进中国国家能力中。

MI5 并未指控这些学者蓄意帮助外国势力。警报承认，许多机构和个人可能是“出于善意”与 CGTRI 打交道的。

该组织被描述为具有“隐蔽的联系”指向 MSS，这意味着其与情报机构的关联对外部观察者并不明显。这一区别对于理解涉事研究人员的法律和伦理影响至关重要。

对研究人员的法律影响

警报特别强调了 2023 年《国家安全法》中的两项罪行。第 3 条涵盖协助外国情报机构的行为，第 17 条涵盖从外国情报机构获取物质利益的行为。根据第 3 条，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很可能实质性地协助外国情报机构进行与英国相关的活动，且其知道或应当合理地知道这一点，则构成犯罪。

“这项活动支持 MSS 的间谍行为，对英国国家安全构成威胁，” MI5 表示。

第 17 条单独涵盖接受或保留物质利益的情况，前提是接收者知道或应当合理地知道该利益来自外国情报机构。为合法商品或服务支付的正当费用不在此条款范围内。然而，公开点名 CGTRI 改变了正在进行的合作的法律环境。MI5 警告，任何继续开展由该组织资助工作的机构或研究人员都应寻求独立的法律建议。无知抗辩现在变得相当难以维持。

学术研究中的更广泛背景

这一事件处于关于学术研究完整性和激励措施的更广泛讨论之中。msoos.org 博客上于 10 月 4 日发表的一篇帖子认为，学术研究的激励措施已经偏离了推进科学理解的目标。作者引用查理·芒格关于激励的名言指出，一旦研究人员获得了晋升和名声，他们可能不太有兴趣得知自己的论文是错误的。这种优先考虑发表而非正确性的文化，使得机构难以发现有问题的资金来源或合作关系。

发表和争取资金的压力可能导致对合作伙伴缺乏严格的审查。正如 msoos.org 的文章所指出的，有些情况下作者承认问题但拒绝撤回论文，认为问题是别人的责任。这种科学完整性与职业晋升之间的脱节，创造了外国情报机构可以利用的漏洞。MI5 的警报是一个严厉的提醒，表明审查不力的后果不仅是学术上的，还可能具有国家安全影响。

AI 在研究与安全中的作用

MI5 警报中提到的领域，如人工智能和网络安全，在学术研究和国防中变得越来越核心。一篇题为《自动化 AI 研究何时能产生爆炸性增长？》的论文于 10 月 3 日发表，探讨了 AI 加速研究过程的潜力。虽然该论文侧重于自动化研究的理论方面，但它强调了 AI 工具如何成为科学发现的核心部分。AI 技术的双重使用性质使其成为外国情报机构寻求增强能力的主要目标。

另一篇相关作品《O(N) the Money：使用 LLM 扩展漏洞研究》在 2025 年 10 月的 Offensive AI Con 上展示，演示了如何使用大语言模型来优先处理漏洞候选项。作者 Caleb Gross 描述了可以高效地揭示数据集中最具安全相关项的工具。这些方法应用于学术研究时，可以帮助识别软件和系统中的潜在安全风险。然而，它们也展示了漏洞可以被多快地发现，这对防御者和攻击者都是一个担忧。

随着技术的演变，学术研究与国家安全的交叉变得更加复杂。MI5 的警报呼吁英国大学审查其合作，确保其工作不会无意中支持外国情报机构。这是一个提醒，追求知识必须与对其潜在后果的意识相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