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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放弃Swift救援,Starling拿下首次:太空自主的两堂课

NASA放弃了耗资3000万美元的Swift伽马射线天文台机器人救援任务。几周前,Starling任务刚刚展示了航天器首次不依赖GPS的光学定轨。两件事指向航天器自主化的相反方向。

科学分析郑雪莉发布: 2026年9月27日5 分钟阅读资料来源 4
NASA放弃Swift救援,Starling拿下首次:太空自主的两堂课

一项任务验证了新的导航方式。另一项任务没能救回一台望远镜。两件事在一个月内先后摆到了NASA的桌上。

8月17日,NASA宣布其Starling任务用一套新系统确定了卫星的轨道位置,参照的是太空中其他物体,而不是导航网络。这项名为FALCON的技术演示由NASA与斯坦福衍生公司EraDrive联合开展。Starling的相机拍到的物体,被拿来与美国战争部维护的约2万件太空物体公开目录比对。NASA称,航天器随后把这些经过核实的物体当作参照点,算出自己的轨道。在三天时间里,FALCON在无地面干预的情况下修正了200多个物体的已知轨道。

两天后,情况转暗。《科学美国人》报道,NASA的Neil Gehrels Swift天文台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再入大气层烧毁。这台望远镜2004年发射,用于研究伽马射线暴。救援尝试在真正开始之前就已失败。

一台没有推进器的望远镜

Swift自身没有推进器,无法抬高轨道。2024年开始的一段太阳活动剧烈期里,这座天文台的高度下降得很快。Ars Technica解释了其中的机制:太阳活动增强会加热地球大气,低地球轨道卫星受到的阻力随之增大,轨道衰减加快。

2025年,NASA把一份3000万美元的合同授予亚利桑那州公司Katalyst Space Technologies,由它建造一艘名为LINK的救援航天器。按Ars Technica的描述,计划是让LINK飞到Swift身边,用三条机械臂抓住它,再把它推到足够高的轨道,避开再入。NASA只给了Katalyst九个月时间,去设计、建造并发射一颗史无前例的卫星,而这一过程通常要花好几年。

LINK于7月3日搭乘诺斯罗普·格鲁曼的Pegasus XL火箭升空。据NBC News报道,任务管理人员在发射后建立了通信,但飞行不到两周,团队就开始报告探测器姿态方面的问题。NASA在7月15日的博客文章中说,Katalyst的工程师已经处理了早期的通信和姿态控制问题。软件补丁看来没有奏效。7月28日,NASA表示LINK的姿态控制系统发生故障,航天器开始旋转,通信时断时续。

Ars Technica报道,卫星三个反作用轮中有两个停止工作,用于精细指向控制的冷气推进器也出了问题。剩下的只有三台低冲量等离子推进器,而它们要对付的是一艘以每秒近5英里速度运动的航天器。NASA称LINK当时以每秒约9度的速度旋转。本月推进器让旋转慢了下来,但根本的姿态控制问题依然存在。周三,NASA和Katalyst宣布放弃救援。

“这不是我们努力想要的结果,但它并不改变这项任务值得尝试的理由,”NASA局长Jared Isaacman在声明中说。“我们会从LINK的交会尝试中尽可能吸取一切,并把这些经验用到后续任务上。”

Katalyst首席执行官Ghonhee Lee在声明中说,公司接下的是一项“高风险、高回报的挑战”,并为已经达到的里程碑感到自豪。“我们已经学到了非常多,现在的任务是把这些经验变成能长期留下来的东西,”Lee说。他描述的计划是建立“一套可重复的操作手册,为未来的交会与近距离操作以及卫星服务提供参考”。

Starling究竟证明了什么

与Starling的对比很鲜明。Starling上的FALCON载荷不需要新硬件。它复用了航天器上的星敏感器相机,这是用来识别亮物体以确定航天器朝向的标准仪器,再配上EraDrive的Era-Core飞行软件和一份星上已知卫星目录。

“FALCON是Starling演示任务的又一次成功,”NASA艾姆斯研究中心小型航天器与分布式系统项目经理Roger Hunter在该机构的公告中说。“FALCON的结果可能对在轨太空交通监测、碰撞规避和替代导航产生深远影响。”

NASA称,这是航天器首次用光学相机,通过与其他物体的相对位置来导航并自主定轨。在另外的实验中,星上目录更新能力在Starling上给出的物体位置预测,比地面站提供的更准。

传统卫星导航依赖GPS信号,而在月球或深空,这些信号不可靠或根本不存在。NASA把FALCON视为月球卫星集群、分布式科学任务和载人探索的基础。今年晚些时候,2023年发射的Starling将扩展这项实验,让它的四星集群共享跟踪数据,协同修正各自的位置。

这两个案例并不是一个关于新旧路线的道德故事。LINK的失败是机械层面的:反作用轮、推进器、姿态控制。FALCON的成功是计算层面的。但两者指向同一种压力,那就是把决策交给地面网络和人来做的成本,而航天器其实越来越有能力自己做这些决定。

Swift的损失让代价变得具体。天文学家仍然依赖这座天文台的多波段仪器组合和灵活指向能力来定位伽马射线暴,供其他望远镜跟进观测。“我们本来都希望Swift能带来更多科学成果,”NASA天体物理部主任Shawn Domagal-Goldman在声明中说。“但我们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这次任务的收获都值得。”

Katalyst并没有放弃LINK。这艘航天器还活着,公司表示会尝试接近并与Swift交会,以演示近距离导航技术。NASA天体物理部称这项任务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尝试,其时间表被太阳活动压缩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值得关注的是这个时间表。NASA把数年的研制压缩进九个月,并为此接受了技术风险。该机构会不会再做这样的取舍,下次又会改变什么,比失去一台22岁的望远镜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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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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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01NASA's Starling Mission Opens New Frontiers in Space NavigationEN
  2. 02NASA calls off rescue mission for its falling Swift space telescopeEN
  3. 03NASA mission to save its sinking space telescope failsEN
  4. 04NASA calls off mission to rescue Swift gamma-ray observator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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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内容由编辑部在人工智能辅助下制作完成。

郑雪莉

郑雪莉

科学与健康

郑雪莉负责FLASH24科学与健康版块,日常从论文预印本、期刊官网和机构通报中抓取信息,只盯数据来源和实验设计是否站得住。她习惯把每项统计数字与原始数据集交叉比对,遇到百分比先算清分母再决定是否采用。她常联系一线研究人员核实细节,也会在日历上标记大型队列研究的发布节点,提前比对不同团队的结果。私下她学材料物理,还自己架望远镜观测,这让她对测量误差和观测条件格外敏感。她有一条硬规矩:样本量、利益冲突或方法说明缺一项,稿子就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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