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ymo 因积水停运、召回与调查不断,Robotaxi 边缘场景越积越多
Waymo 的 Robotaxi 驶入积水路段后,公司在四座城市暂停服务。这是接连发生的召回和调查中的最新一起,也说明整个行业距离解决罕见边缘场景还有多远。

据 TechCrunch 报道,5 月,Waymo 一辆 Robotaxi 在亚特兰大驶过一条积水的街道,被困约一小时。随后 Waymo 在亚特兰大、圣安东尼奥、达拉斯和休斯敦暂停了服务。车辆已被收回并移走。停运距离公司针对同类问题发布软件召回仅过去几天。
事情的先后顺序比事故本身更值得注意。Waymo 知道这个弱点存在,推送了部分修复,却仍然眼看着一辆车驶入积水的路口。
监管机构和运营方如今在整个行业面对的就是这种模式,它不局限于某一家公司,也不局限于某一种失效方式。召回备案、第二次文件调取要求、尚未结案的调查,以及运营方描述自身数据收集的方式,都体现出这一点。单看每一项,都像是一个范围很窄的缺陷。叠在一起,它们描述的是一套在常规条件下表现良好、遇到不寻常情况就出问题的系统。
召回究竟覆盖了什么
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公布的文件显示,Waymo 提交与积水相关的召回时承认,避免驶入积水区域的"最终补救措施"尚未完成。公司只是推送了一次更新,"在遇到积水、较高速度道路风险升高的时段和地点施加限制"。
亚特兰大那辆车还是被困住了。Waymo 对 TechCrunch 表示,那场风暴降雨量太大,积水在美国国家气象局发布山洪预警、观察或提示之前就已经形成,而这些警报正是公司用来让车辆为恶劣天气做准备的信号之一。NHTSA 表示已知悉该事故,并与 Waymo 保持沟通。
公司从安全角度解释了停运。Waymo 在声明中说:"安全是 Waymo 的首要任务,无论是对乘客还是对与我们共享道路的每一个人。昨天亚特兰大经历了一段强降雨,一辆无人乘坐的 Waymo 车辆遇到积水道路后停了下来。"
这不是第一次部分修复
Waymo 此前也遇到过类似情况。据 TechCrunch 报道,去年有人发现其 Robotaxi 违法超越停靠的校车后,公司推送了一次本应解决该问题的修复,车队却依然在校车周围做出违法操作。NHTSA 和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都在调查这一行为。Waymo 向 NHTSA 提交了一批文件,全部对公众做了涂黑处理,5 月 15 日监管机构发出第二次要求,因为最初的回复"使[NHTSA]有必要获取更多数据和信息"。
另一组调查针对 1 月 23 日加利福尼亚州圣莫尼卡的一起事故,一辆 Waymo Robotaxi 撞到一名儿童。Waymo 表示车辆在撞击前已刹车至约每小时六英里,儿童受轻伤。
停运也不是最后一次召回。据 TechCrunch 报道,6 月 Waymo 召回近 4000 辆 Robotaxi,在弄清车辆应如何在施工区域附近行驶之前,禁止它们驶上高速公路。触发因素是至少 13 起 Robotaxi 驶入因施工封闭的高速路段,其中 4 月在凤凰城有六起,5 月在旧金山有七起。Waymo 于 5 月 19 日将所有车辆撤出高速公路,6 月 8 日决定提交召回。这是公司针对 Robotaxi 发布的第六次召回。
旧金山一起事故的视频在社交媒体上流传。X 用户 @Elliot_slade 称一辆 Waymo"冲过锥桶",还说警察追了它。Slade 对 CBS News 说:"那里有施工标志,有灯亮着,远处有警察,它却加速了。"据 CBS 报道,Waymo 向 Slade 提供了三次免费乘车,每次价值最高 40 美元。
规模既是反驳理由,也是问题所在
Waymo 表示其车辆已自动驾驶超过 17000万英里,并称与人类驾驶员相比,造成重伤或更严重后果的碰撞减少了 13 倍。公司计划今年在 20 多座城市上线,包括伦敦和东京,并于 2025 年 11 月开始提供高速公路乘车服务。
扩张恰恰会让软件尚未学会的奇怪情况暴露出来:积水的路口、施工区域、停靠的校车。里程越多,遇到训练集之外情境的机会就越多,而每一种情境都比常规变道更难在测试场复现。这是运营方扩大规模时接受的取舍,也是同一批公司不断针对狭窄条件而非广泛故障提交召回的原因。
行业其他公司从另一个角度看着同样的问题。据 TechCrunch 报道,Uber 在 1 月成立了一个名为 AV Labs 的部门,为 Robotaxi 合作伙伴收集驾驶数据,此前它得出结论:车队规模会给任何单一运营方能够收集的真实世界数据带来物理上限。Uber 目前只有一辆车,是一辆现代 Ioniq 5,其工程团队接受 TechCrunch 采访时还在安装激光雷达、雷达和摄像头。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让这些数据民主化,对吧?我的意思是,这些数据的价值,以及让合作伙伴的自动驾驶技术不断进步,远比我们能从中赚到的钱大得多,"Uber 首席技术官 Praveen Neppalli Naga 对 TechCrunch 说。
Uber 工程副总裁 Danny Guo 描述了一种影子模式:合作伙伴的驾驶软件与 Uber 的人类驾驶员并行运行,任何差异都会被标记并反馈给合作伙伴。公司预计一年内将该部门扩大到几百人。
责任问题正在别处落定
据 Thairath 报道,中国最高人民法院在 2 月确立了全国标准:即使开启驾驶辅助功能,驾驶员仍对道路安全负责。法院援引浙江省 2025 年 9 月的一起案件,一名姓王的驾驶员安装了模拟握持方向盘的装置,把车设为自动驾驶,然后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他被判刑并处罚金。法院表示:"驾驶辅助系统不能取代驾驶员作为主要操作者。"
这一裁决之前,北京在 2025 年 3 月安徽省一起事故后收紧了安全规则。当时一辆小米 SU7 在施工地点撞上混凝土护栏并起火,造成三人死亡。
特斯拉的记录显示了营销与能力之间差距扩大时会发生什么。RTS 根据泄露的内部文件进行调查后报道,特斯拉隐瞒了截至 2022 年其 Autopilot 系统涉及的数千起严重事故,其中包括致命事故。陪审团命令该公司向受害者支付超过 24300万美元赔偿,这是 Autopilot 相关诉讼中的首例,一名联邦法官在 2 月下旬维持了判决。特斯拉仍可上诉。美国司法部和 NHTSA 正在审查该公司。特斯拉和 Elon Musk 未回应调查的采访请求。
把这些放在一起看,记录指向一个实际限制。Robotaxi 软件足以在常规条件下大规模运行,却仍然脆弱到一场风暴、一块施工标志或一辆停靠的校车就能让一座城市停运。召回并不能证明技术已经失败。它们证明的是,剩下的问题都是罕见问题,而解决这些问题比上线时间表所假设的要花更长时间。
资料来源
5- 01Waymo expands pause to four cities as robotaxis keep driving into floodsEN
- 02Uber launches an 'AV Labs' division to gather driving data for robotaxi partnersEN
- 03Waymo recalls nearly 4,000 robotaxis to stop them driving into highway construction zonesEN
- 04China's Supreme Court Rules Drivers Remain Liable Despite Autonomous Driving TechnologyEN
- 05Comment Tesla a caché des accidents fatals pour continuer à tester la conduite autonome sur les route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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