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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夜班列车开辟新线路,阿尔卑斯与波罗的海隧道却延期

欧洲铁路版图正被一批新的卧铺列车和创纪录的隧道工程重新绘制。欧盟已经错过了2030年建成10850英里核心走廊的最后期限。

旅行新闻赵建国发布: 2026年9月27日8 分钟阅读资料来源 6
欧洲夜班列车开辟新线路,阿尔卑斯与波罗的海隧道却延期

新的夜班列车不断出现在欧洲的时刻表上,本该承载它们的巨型隧道却要晚好几年才能通车。欧洲审计院今年1月报告称,八个跨欧洲交通网络(TEN-T)重大项目的成本比最初估算平均上涨了82%,其中五个平均延期17年。这一数据来自CNN的报道。

欧盟无法在2030年的最后期限前建成TEN-T核心网络。这一计划要升级10850英里的铁路走廊,把主要城市、地区和港口连接起来。

两者之间的落差很明显。卧铺列车在现有铁轨上不断增加。那些为加快北欧与意大利北部工业中心之间日间铁路而设计的超级工程,却在不复当初模样的预算下穿山越海,艰难推进。

卧铺列车重回旧城市对

最明显的变化不在隧道里,而在时刻表上。《卫报》2023年12月14日报道,2024年12月10日生效的新时刻表开通了华沙与慕尼黑、柏林与巴黎、亚琛与萨尔茨堡之间的直达夜班线路。这些城市对之间原本都没有直达日间列车,夜间线路因此开辟了此前不存在的通道。

其中一些是恢复,而不是新开。据《卫报》报道,2023年12月10日晚从慕尼黑开往华沙的那趟列车,是2010年以来首趟从巴伐利亚直发波兰的列车。巴黎和柏林恢复了直达夜班车。这条线路在疫情暴发之初中断,当时俄罗斯铁路运营的巴黎至柏林和莫斯科的列车最后一次运行。

另一些则是全新的组合。无航班旅行运营商Byway Travel首席执行官Cat Jones对《卫报》说,新开通的Euronight直达卧铺列车连接萨尔茨堡和克拉科夫,全程近10个小时,为一次旅行串联起"两座非常不同的城市"创造了机会。德累斯顿获得了前往布达佩斯、维也纳和格拉茨的卧铺车厢服务。这些目的地原本都有从这座萨克森城市出发的日间列车。

即便在法国也是如此。2016年《世界报》曾宣称夜班列车已经终结,但法国也增加了夜间服务。贝济耶和蒙彼利埃在某些夜晚有了直达巴黎的列车,与三小时多一点就能从蒙彼利埃抵达首都的TGV形成竞争。欧里亚克至巴黎的线路则完全没有竞争的日间列车。法国夜班列车不设卧铺车厢,只有可躺座椅和卧铺座,票价分别为19欧元和29欧元起。

并非每条线路都是收获

每年12月的时刻表调整中都有输家。奥胡斯失去了每天两班的直达汉堡列车,取而代之的是每两小时一班的接驳服务,在科灵同站台换乘,反而比原来的直达车更快到达汉堡。纽伦堡长期以来是前往捷克目的地的中转站,如今每天开往捷克的直达列车从五班减到了零。

跨境雄心仍不均衡。《卫报》指出,一些运营商在接近国境时会鸣笛示意。不过柏林到阿姆斯特丹缩短了30分钟,不到六小时。克拉科夫增加了每天第二班直达维也纳和柏林的列车。弗罗茨瓦夫新增了清晨直达维也纳的列车,傍晚返程。维也纳开往乌克兰的第二班直达列车开始运行,带有直通外喀尔巴阡州乔普的车厢。

相比之下,英国的变化较小,仅在工作日增加了诺丁汉与伯明翰之间的班次,并进一步削减了TransPennine Express的时刻表。2023年11月底,穿越西班牙坎塔布连山脉的一条新高铁路线开通。波兰和波罗的海部分时刻表则在一两周后生效。

隧道承诺速度,交付延期

隧道才是让地图永久改变形状的地方。瑞士35英里长的圣哥达基线隧道2016年6月开通,造价113亿美元,把苏黎世到米兰的行程从旧线路的四小时缩短到两个半小时。旧线路长25英里,在3773英尺处翻越山脉。据CNN报道,这条双洞隧道最深处位于阿尔卑斯山峰之下7500多英尺。

奥地利、法国和意大利还有三条基线隧道在建,目标是提高阿尔卑斯走廊的速度和货运能力。丹麦正在波罗的海海底修建18公里长的费马恩海峡隧道。这是一条连接德国费马恩岛和丹麦洛兰岛的沉管隧道,建设预算超过70亿欧元,约合71亿美元。

2024年6月17日,丹麦国王腓特烈十世为首个隧道管节揭幕。工程于2020年开工,此前规划已启动十多年。国有的丹麦公司Femern A/S正在建造89个混凝土管节,每个长217米、宽42米、高9米,重73000公吨。它们将被安放在海床正下方,最深处约在海平面以下40米。定位工作预计耗时约三年。

"今天,如果你从哥本哈根坐火车去汉堡,大约要四个半小时,"Femern A/S技术总监Jens Ole Kaslund在2022年说。"隧道建成后,同样的行程只需两个半小时。"

目前乘渡轮需要45分钟的跨海行程,等隧道2029年开通后,坐火车只需七分钟,开车只需10分钟。它将成为世界上最长的公路铁路两用隧道,包含两条由服务通道隔开的双车道高速公路和两条电气化铁轨。Kaslund说,这条通道将在瑞典和中欧之间形成一条陆路,比现有的选择短160公里。

德国和丹麦于2008年为该项目签署条约,随后花了十多年时间通过立法、完成地质和环境研究。渡轮公司、环保团体和当地市政当局以竞争和环境为由对德国的批准提出上诉。联邦法院于2020年11月驳回了这些申诉,但附加了监测噪音和泥沙溢出的条件。最多将有2500人直接参与施工。

铁路运营商游说组织ALLRAIL秘书长Nick Brooks对CNN说,布伦纳基线隧道、里昂至都灵和费马恩海峡这类超级工程"可能成为欧洲铁路的规则改变者"。

夜班列车在此期间的位置

卧铺列车不只是欧洲的故事。在美国,扒火车吸引了一批新一代内容创作者钻进货运车厢,而这一传统比他们早了一百五十多年。25岁的软件工程师Will以transient.xplorer的账号发帖。由于这种行为违法,他要求只使用名字。他对NPR说,他会研究公开的铁路数据和论坛,弄清该坐哪趟车、该在哪里藏身。他偏好漏斗车,也叫运粮车,不喜欢汽车运输车,因为那里无处藏身。

美国联邦铁路管理局安全办公室员工主管James Payne对NPR说,自2014年以来,非法闯入事件、受伤和死亡人数持续上升,社交媒体上的模仿行为正成为该机构越来越担心的问题。一位扒火车的YouTuber,James "Stobe the Hobo" Stobie,2017年死于一起疑似铁路事故。68岁的George Graham扒了几十年火车,他对NPR说,这种生活方式"比视频里呈现的要艰难得多"。

回到欧洲,铁路的环保理由在纸面上越来越站得住脚。英国铁路交付集团2024年2月表示,在前100条商务出行线路中,柴油或汽油车平均产生的碳是火车的九倍,插电式混合动力车是四倍多,纯电动车则接近两倍半。根据该集团的数据,爱丁堡到伦敦国王十字,柴油车排放116千克二氧化碳,电池车排放31.8千克,火车每人12.7千克。

问题在于成本。当时这条线路上LNER的单程票价若不预订为183英镑,提前购票则便宜得多。小型汽油车跑完400英里的平均油费约为50英镑。分析发布后的那个周日,英格兰的火车票价将上涨4.9%。

铁路交付集团首席执行官Jacqueline Starr说:"我们都有责任减少碳足迹,我们发布的数据表明,在城市和城镇之间出行,铁路是绿色的选择。"

慈善机构"改善交通运动"的Michael Solomon Williams说,坐火车总是比开车更环保,而且随着更多线路电气化会越来越环保,但票价需要降下来。他说:"下周的火车票价上涨,对缓解铁路出行成本上升几乎无济于事。"

免费出行与新的成员国连接

一些政府正用其他方式拉动客流。据Croatia Week报道,克罗地亚HŽ客运公司的一份声明证实,该国将继续为儿童、中小学生、全日制学生、养老金领取者和65岁以上公民提供免费公共铁路交通计划。

从2026年1月1日起,该计划还覆盖持有标明可乘火车出行的国家或欧洲残疾卡的残障人士。同日起,居住在伊斯特拉县的符合条件乘客可以免费乘坐普拉至萨格勒布的直达列车。该线路经卢布尔雅那穿过斯洛文尼亚。这些直达列车于2025年6月20日恢复,每周五从萨格勒布开往普拉,每周日从普拉开往萨格勒布,免去了换乘。

目前,这就是欧洲铁路的轮廓:现有铁轨上出现更多夜间城市对,一些国家的免费出行范围在扩大,而将决定下一个十年的隧道仍在挖掘、延期和付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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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

赵建国

体育、汽车与旅行

赵建国负责FLASH24的体育、汽车与旅行报道,主要从赛事官方数据、厂商技术公告和铁路运营时刻表提取信息,关注成绩、参数和行程的实际变化。在体育稿件中,他逐项核对比分、犯规次数和球员出场时间,并与联赛官网记录比对;汽车报道则对照工信部油耗与实测里程,不采用单一来源数据。他定期联系车队技师和4S店维修顾问,也等待欧冠抽签和日内瓦车展的日程,同时比较不同欧洲铁路通票的价格与换乘次数。业余时间他骑电动车、在车库做修理,并收集欧洲铁路线资料,这些习惯直接帮助他判断车辆故障描述和跨境线路的可行性。他坚持不发布未经二次核实的数字,宁可推迟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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