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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穿戴设备研究:数据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一项研究让82名年轻人佩戴手腕追踪器,发现身体活动与更长的REM潜伏期有关。另一项为期三个月、覆盖800名年轻人的研究则发现,Garmin手表的压力评分与用户自述感受之间的相关性「基本为零」。

健康分析郑雪莉发布: 2026年9月28日4 分钟阅读资料来源 3
可穿戴设备研究:数据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两项可穿戴设备研究,结论却大不相同。第一项来自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一个跨学科团队,发表在Nature Scientific Reports上,追踪了82名年轻人数月之久。手腕上的活动追踪器记录运动和心率,智能手机应用收集用户自报的健康状况。

据UT News报道,研究发现身体活动延长了REM潜伏期,也就是进入REM睡眠所需的时间。研究者认为,这可能说明运动有助于在大脑转入REM之前巩固更深的睡眠阶段。REM阶段梦境鲜明,脑活动接近清醒状态。

这是一个有限度的机制性结论。它并不等于说,可穿戴设备能告诉你自己睡得好不好。

UT研究究竟做了什么

研究设计值得细看,因为研究者称它针对的是一个已知的弱点。多数睡眠研究在实验室里进行,依据一晚的数据下结论。论文作者之一、心理学研究助理教授Benjamin Baird说,实验室环境陌生而紧张,「你没法真正做长期观察」。团队让参与者在家、在工作场所、在日常活动中佩戴设备,持续数周或数月。

共同作者、心理学系主任David M. Schnyer把设备本身看作重点。他说:「我们用的是任何人都能戴的普通Fitbit,不是什么昂贵的科研设备,证明它对这类睡眠结构指标确实敏感,而且给出的是有预测意义的结果。」他补充说,研究者现在可以在真实环境中研究睡眠结构,而不必局限在实验室。

这项研究重复了早先的实验室发现:低强度活动以及中等至高强度活动与更深、更具恢复性的睡眠相关,而睡眠更好的人第二天早上精力更足、压力更小。这些关联来自82名佩戴消费级硬件的人。

压力研究及其反驳

第二项研究的反响就没那么客气。Wareable于2025年8月12日报道,研究者对800名佩戴Garmin手表的年轻人追踪了三个月的压力、疲劳和睡眠。参与者每天四次报告自己感到多大压力、多疲劳或多困。研究发现,设备给出的压力评分与自述感受之间的相关性「基本为零」,对四分之一的参与者来说,设备给出的结论与他们的报告正好相反。

《卫报》将其概括为智能手表无法准确测量压力。其他媒体更进一步,称手表「把压力和运动混为一谈」。

Wareable的反驳部分针对硬件的年头。基准设备是2018年发布的Garmin Vivosmart 4,Wareable称这一选择「荒谬」,把它比作拿一辆2018年的起亚去测,然后对2025年的电动车下结论。该媒体还提出,运动本身就是急性的生理压力,设备把一次锻炼标为高压力,说明它在正常工作,而不是搞混了。

「单夜测试的噪声极大,也不准确,」弗林德斯大学阿德莱德睡眠健康研究所所长Danny Eckert说。

这句引语出自ABC News,该媒体于2024年9月24日报道,居家监测为大规模睡眠研究打开了大门。Eckert参与合著的一项2022年研究发现,作为目前金标准的单夜睡眠呼吸暂停诊断研究,有多达一半会把严重程度判错。

ABC还提到,三星智能手表的睡眠呼吸暂停检测系统在历经八个月审查后,于2024年初获得美国监管批准,成为首款通过这一关的消费级智能手表。苹果手表在同月晚些时候也拿到了同样的批准。

信号与解读之间的落差

把两项研究并排看,显现出的规律并不是可穿戴设备失灵,而是围绕它们的说法常常跑在证据前面。UT的研究者说,消费级Fitbit在真实环境中对睡眠结构指标是敏感的。压力研究则说,一款七年前追踪器上的某个算法,与800人的实际感受对不上。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Wareable自己的结论是,设备标记出一个真实的生理事件时可能是对的,只是佩戴者的解读没跟上。这是一种观点,不是研究发现。但它离UT团队的主张并不远:可穿戴数据的价值取决于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也取决于研究在设计时有没有打算回答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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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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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01Move More, Sleep Better, UT Study FindsEN
  2. 02Sleep-tracking devices are wiring the world for the study of sleepEN
  3. 03Smartwatches aren't confused about stress, but headlines and studies a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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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内容由编辑部在人工智能辅助下制作完成。

郑雪莉

郑雪莉

科学与健康

郑雪莉负责FLASH24科学与健康版块,日常从论文预印本、期刊官网和机构通报中抓取信息,只盯数据来源和实验设计是否站得住。她习惯把每项统计数字与原始数据集交叉比对,遇到百分比先算清分母再决定是否采用。她常联系一线研究人员核实细节,也会在日历上标记大型队列研究的发布节点,提前比对不同团队的结果。私下她学材料物理,还自己架望远镜观测,这让她对测量误差和观测条件格外敏感。她有一条硬规矩:样本量、利益冲突或方法说明缺一项,稿子就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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