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N1 在袋鼠岛杀死一头濒危澳大利亚海狮

几周之内五种哺乳动物

这头海狮并不是第一头。8 月 23 日，在阿德莱德以南约 310 公里的比奇波特发现一头死亡的长鼻海狗，检测结果呈阳性，这是澳大利亚首例哺乳动物病例 [3][8]。这头海狗身上没有可见伤口。当局表示，它的死亡似乎与其他患病或死亡的海洋哺乳动物无关 [2][3]。

接着是古尔瓦的一头真海豚，这是该国首例海豚病例，以及阿德莱德市区的一只赤狐 [5][8]。第二只赤狐在诺曼维尔得到确认 [8]。

狐狸是食腐动物。代理首席兽医官卡梅伦·贝尔说，它们通常不会直接传播病毒，但可能把受感染的尸体带过不同栖息地，Mongabay 报道 [4]。从种群数量看，海狮这一例比表面更严重：该物种濒危，数量不足 12000 头，每年减少约 2% [5][4]。南澳大利亚州环境部长艾米莉·伯克说，袋鼠岛这头海狮死于病毒时，正在从鲨鱼袭击中恢复，据 Mongabay 报道 [4]。作为对比，比奇波特那头海狗所属的种群在南澳大利亚水域估计有 10万 头 [3]。

研究人员想回答的问题

澳大利亚当局报告，该国没有病毒在哺乳动物之间传播的证据 [8]。这一区别比病例数更重要。

墨尔本大学的禽流感研究员米歇尔·威勒说，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对这次以及今后任何一次检测做详细的基因组分析 [8]。研究人员需要确定，这些感染是从鸟类分别溢出的事件，还是海豹之间传播的证据。“随着病毒继续在野生动物中循环，这一区别对理解病毒带来的风险至关重要，”威勒说，该声明由全球病毒网络发布 [8]。

对人群而言，官方评估没有变化。澳大利亚疾病控制中心仍将人类风险评为低，并报告没有证据表明在澳大利亚流行的病毒已经变得更易感染人 [8]。世界卫生组织报告没有持续的人际传播 [8]。人类 H5N1 感染病例出现过，最常见于接触受感染动物或被污染环境之后 [8]。

在全球范围内，H5N1 已感染越来越多的哺乳动物，包括海豹和其他海洋哺乳动物、奶牛、猫以及野生食肉动物 [8]。

清点疫情

澳大利亚于 2026 年 6 月首次在野生海鸟中检测到 H5N1 [8]。联邦政府在 8 月 21 日给出的全国确诊总数为 297 例 [3]。到 8 月 26 日，野生动物监测阳性事件数达到 341 起 [7]。截至 9 月 17 日，这一数字为 576 起确诊事件，一起事件可能涉及一只或多只动物 [8]。

死亡集中在鸟类。南澳大利亚已有超过 1000 只大凤头燕鸥死亡，塔斯马尼亚有二十多只小蓝企鹅死亡 [1]。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大凤头燕鸥成群筑巢，群体可达数千只，这让病毒容易扩散 [9]。澳大利亚的家禽和农业生产系统中没有检出 [8]。

8 月初在罗布确认阳性的一只银鸥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个物种会深入内陆，把病毒带向迄今未受波及的农业区和城市 [1]。全球数字则是另一个量级：波士顿大学生物威胁出现、分析与传播网络主任纳希德·巴德拉说，死亡或被扑杀的动物超过 63300万 [10]。澳大利亚统计的是事件而非动物，因此两个数字不能逐项比较 [8]。

病毒如何到达海豹和海豚

从地理上看，海豹正好处在病毒经过的路径上。南澳大利亚州首席兽医官斯凯·弗鲁安说，它们生活在岩石海岸露头上，离野生鸟类非常近 [3]。

这些露头与已经携带高浓度病毒的鸟类共用。弗鲁安说，海豹会在环境中接触到大量病毒 [1][3]。柯廷大学行为生态学副教授比尔·贝特曼在 The Conversation 上写道，海洋哺乳动物可能通过吃下患病或死亡的海鸟，或接触体液、受污染的水和基质而感染病毒 [4]。当前毒株能侵入哺乳动物的大脑和神经系统，海狮在死亡前曾被发现患有脑炎 [5]。

海外的先例正是研究人员关注的原因。病毒抵达赫德岛后，超过 13000 头象海豹幼崽死亡；在阿根廷，超过 17000 头南象海豹幼崽死亡 [3][5]。野生海洋哺乳动物的大量死亡被怀疑存在直接的哺乳动物间传播，但尚未得到确证 [5]。鳍足类会打喷嚏和咳嗽，这会帮助病毒扩散 [5]。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威勒的首要任务是对当前和未来的检出做基因组分析，留意与更好适应哺乳动物相关的突变 [8]。贝特曼认为，H5N1 已经进入澳大利亚，现在没有真正阻止传播的办法，但安全清除尸体能把病毒储库从环境中移走，从而限制暴露 [4]。澳大利亚的应对一直倚重监测而非围堵。两名国际专家 7 月对澳大利亚广播公司说，这是该国最好的选择 [10]。

部分监测是志愿工作。在弗勒里厄半岛沿岸，维克多港海豚观察组的志愿者正在寻找游泳异常或出现神经症状的海豚 [4]。官方建议说，发现患病或死亡鸟类的公众不要处理它们，也不要让儿童和宠物靠近 [7]。

联邦农业部长朱莉·柯林斯 8 月说，一旦 H5 禽流感在自然环境中扩散，就不可能避免重大损失 [2][3]。悬而未决的问题仍是威勒提出的那个：是从鸟类分别溢出，还是哺乳动物之间的传播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