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A的Swift望远镜报废：救援失败，戈达德人手流失

救援取消了。NASA与Katalyst Space Technologies周三表示，“持续的姿态控制问题”会让Link卫星无法捕获尼尔·格雷尔斯·斯威夫特天文台，也无法把它推入更高的轨道。这是Ars Technica 8月20日报道的内容。Swift于2004年发射，预计今年晚些时候再入大气层并解体。

这次失败终结了一场赌博，NASA自己都说胜算不大。不到一年前，该机构把一份3000万美元的合同给了Katalyst，让它建造并发射救援航天器。NASA当时说，Katalyst必须在今年夏天之前发射，才能赶在Swift掉得太低之前追上它。据Ars Technica报道，Katalyst用九个月做完了这件事，这样的进度逼着各方做取舍。Link的三个反作用轮坏了两个，冷气推进器也出了问题。等离子推进器成了唯一能重新控制这艘航天器的手段，而它正以接近每秒5英里的速度飞行。

Swift是做什么的

Swift的损失不是情感上的。它探测并研究伽马射线暴，这是已知宇宙中最剧烈的爆炸，由黑洞诞生、超致密星体碰撞等事件引发。它把多波段仪器和快速指向能力放在一起，能定位爆发位置，供其他天文台后续观测。天文学家依赖这个角色已有近22年，远超它最初两年的设计寿命。

救援尝试正是为此存在。Swift自己没有推进器来维持轨道。据NBC News报道，它的问题始于2024年，当时太阳活动强烈：太阳加热地球大气层，阻力增加，轨道衰减快于预期。交会尝试之前，这座天文台已经暂停运行。《科学美国人》报道说，这台注定损毁的望远镜会在高能观测领域留下一个短期内难以填补的空白。

Katalyst没有放弃Link。公司说会继续运行这艘航天器，仍可能靠近Swift到足够近的距离，演示近距离导航能力，这项能力与未来的卫星服务有关。首席执行官Ghonhee Lee在声明中说：“我们接受了这项高风险、高回报的挑战，并为一路取得的里程碑感到自豪。”NASA局长Jared Isaacman说，这一结果“不改变这项任务值得尝试的理由”。NASA天体物理部门主任Shawn Domagal-Goldman说，这是同类尝试中的第一次，因为太阳活动，它被压缩在前所未有的时间表上完成。

地面上更安静的问题

Swift的失败是看得见的损失。第二个损失更慢，贯穿NPR 9月15日从马里兰州格林贝尔特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发回的报道。那里的工程师说，自去年11月以来他们被反复搬出实验室，有时距离南希·格雷斯·罗曼太空望远镜8月底发射只有一个月。

NPR采访了七位戈达德现任和前任科学家与工程师。现任员工要求匿名，理由是害怕遭到报复。他们的说法很具体。两位工程师说，推进工程师测试罗曼的燃料时用的是灵敏度较低的设备，因为更精密的工具在搬迁中丢了。一个无线电通信实验室几乎失去全部设备，包括一位工程师所说的一间价值600万美元的天线测试舱，而员工还没来得及为罗曼测试天线。一个负责DAVINCI金星探测器的团队在8月被延误，因为其实验室和一间洁净室在11月被清空，也没有提供替代场所。这位工程师说，截至8月，腾空的实验室仍然空着。

NASA管理层对NPR说，这些搬迁是为了削减成本、消除“浪费与冗余”，与一份公开的总体规划一致，并将让该中心避免数千万美元的延期维护费用。这一理由出现在NPR查阅的内部文件中。工程师们的反驳与舒适无关。航天器总装需要定制的房间和机器，失去它们会给造价数十亿美元的项目增加延误和风险。

一位工程师说，一颗名为GRITSS的卫星在7月尚未准备好就发射了，这是他在戈达德十多年里从未见过的事。团队无法在发射前测试其无线电通信。该项目的一位科学家对NPR说：“在排查故障方面，我们等于半瞎。”

“这只会给本就充满风险的事业增加大量风险，”行星协会宣传主管Jack Kiraly说。“这些可能是纳税人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投资。”

两件事的共同点

放在一起读，这两件事描述的是一种模式，而不是巧合。在轨道上，一台5亿美元的天文台因为需要救援而丢失，而按压缩时间表建造的救援没有成功。在地面上，工程师们说，建造和测试航天器的基础设施被拆解的速度快于补充的速度。

两篇报道中引用的人都没有质疑承担风险的价值。Isaacman为Swift救援尝试的辩护是，当回报足够大时NASA就应快速行动。Katalyst的Lee则把该项目描述为未来交会与服务的一份操作手册。Domagal-Goldman说，无论结果如何，经验教训都有价值。

令人不安的是那些无法挽回的东西。Swift的替代者没有获得经费，它再入时其科学任务永久中止，而工程师们说在戈达德失去的设备不会因政策改变而回来。罗曼望远镜在这样的条件下仍进入了轨道。下一台可能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