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驳回出版商针对AI Overviews的反垄断诉讼，但流量数据讲的是另一个故事

Technology Org和Quartz在10月2日报道了驳回消息。ET Enterprise AI和Techtimes也刊发了同一消息。

Techtimes指出，驳回诉讼的法官正是此前裁定谷歌在搜索领域构成垄断的那位。Chegg和Penske Media主张，搜索结果里的AI摘要分流了读者和广告收入。法院没有接受这一说法。这一裁决切断了出版商最直接的法律途径，他们原本可以借此挑战谷歌把其内容打包成答案的做法。对读者来说，看不到什么变化：AI Overviews照常存在。对出版商来说，谁为底层报道付费，这个问题仍然悬着。原告和谷歌都没有表示是否会上诉。上诉期限有多长，也没有人公开给出数字。

对任何主张流量损害确实存在的人来说，这一裁决来得不是时候。11月1日，Google News追踪到的一份报告称，AI搜索正在削减出版商流量，搜索引擎正在失去阵地。

10月20日援引的Chartbeat数据显示，北美出版商的搜索份额为12%。这是两种不同的测量：一个是引荐份额，一个是更广泛的流量趋势。它们与法院的认定并不完全吻合。12%是目前公开记录中最锐利的单一数字。Chartbeat于10月20日发布的图表覆盖北美出版商，衡量的是搜索在引荐中所占的份额。它没有说明总流量下降了多少，只说明结构如何变化。这一区别在法庭上很重要：法官要找的是流失的受众和流失的收入，需要绝对数字，而不是一块缩水蛋糕中的份额。

数字说明了什么，又没有说明什么

出版商一直在对这块缩水的蛋糕做测算。

6月的一份报告梳理了出版商如何建模并缓解谷歌搜索流量大幅减少的未来，列出了规划难题。另一篇6月的文章追踪了AI Overviews在搜索结果中扩张时谷歌搜索流量的再次转移。两篇都早于裁决，也都没有被推翻。它们描述的方向是搜索引荐减少、直接访问和社交增加，这正是Chegg和Penske提起诉讼的背景。

据ET Enterprise AI 10月2日报道，谷歌赢得了Chegg和Penske Media针对AI摘要诉讼的驳回。

对裁决的报道沿熟悉的分界线分裂。AppleInsider的标题称，法官给了谷歌为AI摘要窃取内容的法律许可。Korben在10月3日撰文，将其框定为AI Overviews继续合法。Android Authority问AI Overviews是否正在杀死网站，并回答说法院刚刚站在谷歌一边。各篇中的事实相同，强调点不同。如果存在上诉理由，空间就在这一差距里。

谷歌在账本的另一边也没有闲着。Buttondown于10月2日刊发的一份报告问，谷歌为什么要为AI内容向出版商付费。据该报道，付款确实存在，但条款不公开。这留下两条并行的渠道：对部分出版商的授权协议，以及对其余出版商的法院认可的摘要化。前者是否补偿了后者，尚不清楚。

还有裁决究竟裁定了什么的问题。

Technology Org的报道称，法院认定没有受众流失，也没有收入流失。Techtimes强调，同一位法官此前曾裁定谷歌在搜索领域是垄断者。这两项认定可以并存。一家公司可以在一个市场拥有垄断力量，却仍未被证明造成了另一份诉状所指的具体损害。原告必须证明AI Overviews具体造成了分流和广告收入损失。他们没有证明。

底层的测量问题

出版商现在面对的既是法律缺口，也是报告缺口。

搜索份额、引荐量、会话时长和订阅转化率的变化速度各不相同。没有任何单一公开数据集把它们与AI Overviews联系起来。Chartbeat的12%是一个份额。11月1日的报告描述的是一个趋势。两者都不是因果审计，法院把缺少因果审计视为诉讼主张的致命缺陷。

另一条报道线关注的是机器人流量，而不是人类读者。4月的一份报告称，AI机器人流量激增300%，对出版商打击最大。这是抓取和授权问题，不是受众问题。它落在同一张资产负债表上：抓取更多，点击更少，内容照旧。

对竞争对手来说，这一裁决降低了把AI答案嵌入搜索的风险。对监管机构来说，它把反垄断工具收窄到能够与可测量受众流失挂钩的行为。对读者来说，实际效果是摘要继续存在。摘要下方的引用仍是出版商唯一能控制的杠杆。Search Engine Land 10月2日报道，谷歌表示正文内容至关重要，并说明了其搜索质量评估员如何评估正文。这份指引现在是出版商最接近规则手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