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otaxi 在公众眼皮底下学习：Waymo 召回 4000 辆车，特斯拉出庭

这次召回覆盖整个车队。Waymo 确认至少 13 起 robotaxi 驶入因施工封闭的高速路段。据 TechCrunch 援引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的文件，其中 4 月在凤凰城发生 6 起，5 月在旧金山发生 7 起。5 月 19 日，Waymo 把所有车辆撤出高速公路。公司说修复方案“仍在开发中”。车辆没有停驶，目前仍在普通道路上运营。

2026 年 robotaxi 生意的样子就是这样：不是发布会，而是维护日程表。

看时间线。去年 12 月，Waymo 因车辆在校车周围出现违规行为而召回 robotaxi。5 月，车辆驶入积水道路后再次召回。风暴横扫得克萨斯州，公司先后在圣安东尼奥、亚特兰大、达拉斯和休斯敦暂停服务。6 月，又来了高速公路施工路段召回。五个月，三次安全行动，高峰期四座城市停运。公司把每一次都称为自愿且主动的，监管文件也支持这一说法。但真正值得看的是这个模式。

Waymo 自己的数据说明了为什么长尾场景会不断出现。这家隶属 Alphabet 的公司称，其车辆已自动驾驶超过 1.7 亿英里，并声称与人类驾驶员相比，造成重伤或更严重后果的事故减少了 13 倍。它还计划今年在 20 多座城市上线，包括伦敦和东京。车队规模扩大，软件遇到的罕见情况数量就会成倍增加。每座新城市都有自己的交通规则、天气和施工习惯。在凤凰城管用的系统，可能在亚特兰大第一次遇到山洪。

监管机构正在推进两项调查

目前有两组调查在进行。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和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都在审查 Waymo 车辆在校车周围的行为。5 月 15 日，NHTSA 向 Waymo 发出第二份文件调取要求，称公司最初的回复“使 [NHTSA] 有必要获取更多数据和信息”；第一批文件对公众完全涂黑。另一项调查针对 1 月 23 日加利福尼亚州圣莫尼卡的一起事故，一辆 Waymo robotaxi 撞到一名儿童。Waymo 表示车辆在撞击前已减速到约每小时 6 英里，儿童受了轻伤。

积水那次事件很有说明性，因为 Waymo 当时已经推送过修复。5 月发布软件召回时，公司承认尚未完成针对积水道路的“最终补救方案”。据 NHTSA 文件，它推送的更新只是“在遇到积水、较高速度道路风险升高时和地点施加限制”。之后，一辆 robotaxi 还是驶入亚特兰大一处积水路口，被困约一小时。Waymo 对 TechCrunch 表示，亚特兰大那场风暴降雨强度太大，美国国家气象局还没来得及发布任何山洪预警、监视或提示，积水就已经开始。这些警报正是它依赖的信号之一。

“NHTSA 已知悉这起事件，正在与 Waymo 沟通，必要时将采取适当行动。”这家安全监管机构的发言人对 TechCrunch 说。

特斯拉的记录则在另一个场合接受检验。瑞士广播机构 RTS 根据泄露的特斯拉内部文件报道称，截至 2022 年，该公司对数千起涉及其驾驶辅助系统的严重事故保持沉默，其中一些事故致人死亡。据报道，这些文件包含 2400 多起突然加速投诉和 1000 多起事故，许多被标记为“未解决”。

一个陪审团曾裁定特斯拉因一起涉及 Autopilot 的碰撞支付超过 2.43 亿美元赔偿金。特斯拉试图推翻该裁决，联邦法官在 2 月底予以确认，公司仍可上诉。RTS 描述了一起案件：碰撞数据本应存在于车辆黑匣子中，但特斯拉称数据已损坏，受害者律师聘请的专家却将其恢复。报道称，车辆检测到了障碍物，却没有采取任何避让动作，只在撞击前发出警报。特斯拉在这类事故中一贯指责驾驶员，称他们分心，并违反指示双手离开方向盘。据该广播机构称，特斯拉和埃隆·马斯克未回应 RTS 调查的采访请求。

底下是数据问题

两家公司追逐的是同一个解法：更多、更快的真实道路数据。优步 1 月表示，将成立一个名为 Uber AV Labs 的部门，为其 20 多家自动驾驶合作伙伴收集这类数据，包括 Waymo、Waabi 和 Lucid Motors。目前尚未签署任何合同。这项业务从一辆现代 Ioniq 5 起步，工程师当时还在往车上安装传感器套件，优步工程副总裁 Danny Guo 对 TechCrunch 说。

优步首席技术官 Praveen Neppalli Naga 在接受 TechCrunch 采访时把这件事说成一种公共品：“我们的目标主要是让这些数据民主化，对吧？我的意思是，这些数据的价值，以及让合作伙伴的自动驾驶技术往前走，远比我们能从中赚到的钱大。”

这是对一个行业问题的低调承认。Waymo 在测试或服务中运营自动驾驶车辆已有十年，仍然漏掉了停着的校车和封闭的高速匝道。特斯拉对同一问题的答案是规模：数百万辆客户车辆喂养它的训练流程。这是优步无法匹敌、也不去尝试的做法。Guo 说，优步预计会根据合作伙伴的需求，从它运营的 600 座城市中挑选落地城市。

召回和法院裁决的共同点是，公众现在成了测试的一部分。一辆在旧金山驶入施工区的 robotaxi，或一辆黑匣子数据最终被恢复出来的汽车，最后都会出现在监管机构面前。技术工作还在继续。证据已经不再是私下的了。